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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钢时代January 31 牛O的<内陆帝国>咬牙看完了3个小时长的<内陆帝国>,发现自己是个伪电影爱好者.让嘎纳电影节观众90%吐着退场的<不可撤消>镜头的旋转不定和情节的BT暴力,够足够挑战人的忍耐极限了.这个<内陆帝国>的黑暗困惑迷茫和不断运用的闪回推进多层次混合非线形叙事,狠狠让人喝一壶,怪不得大卫林奇拍完后说电影死了,老先生境界实在太高了,使劲掂掂脚也看不见他老人家的脚后跟.没见过叙事这么隐晦的,想表达的都表达了,看懂看不懂不是他导演的事,观众不懂就别懂拉.估计照着老先生的叙述的东西去修行,过个一二十年能看透他讲的东西就不错拉.不过到了那个境界的人,真是会感到电影死了,对他来说电影死了.无趣的<内陆帝国>.收藏了,谁喜欢看电影,谁喜欢高雅,我就拿这折磨他. October 28 川藏行---七2006-7-18 早上6点起床,在水房见到一个打扮鲜艳的女子(色彩艳丽,民族风尚的服饰),不象驴子,但绝对是出来旅游的。
收拾完东西去车站,在路口见到2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在水房遇到的那个,两人都背着大包,另一个大个女孩子看着象驴子。看样子她们在等车,面对面走过去,走了30多米时,那大个子女生喊我,问去哪里,能不能带上她们。包工头昨天就让我再找几个人,正好。
上了车,满车都是民工,四川人,满和气的。我们三个坐在最后面。大个子叫钱某某,清华登山队的,今年研究生二年级,鲜艳女子是广东人,没参加过户外活动,曾是瑞丽杂志的编辑,生活不得意,就辞职出来玩了,从云南过来,玩了近2个月了。
一路上景色小有特点,路途中跨过了传说中的金沙江,颠簸的影碟机断断续续放着很老的经典港片,忘掉了名字,满喜欢看的一部。过了金沙江桥之后,路况变的很差,至此我算正式进入西藏了。虽然出来旅行已经过了好几天,但心里仍然有刚踏上旅途般的高兴。
将近10点半到了江达县城,在车站又见到那伙组驴,他们是买到了正式的班车车票来的。我们把包都放在车站大门口,聊了聊得知其中一个上海女老师已经分道扬飚,因为身体不舒服,加上消费观念不同,暂时留在了德格。
我们几个人到处找车,售票的地方不卖票,说是昨天那一趟都没发车,前方正在修路。靠,N多人要挤一趟车走,怎么可能?今天说是还不发车,KK,找不到车是旅途中最无奈的事。买不到班车票,又去车站外面问面包车司机包车价钱,太贵,张嘴就是1000,1200,妈的,据说之前600块很OK了都(总共才228公里)。我们很狡猾的按照内地买东西砍价的方式,在3、5个司机之间不断游说,从一个貌似诚恳的司机口中得知包车会被骗,如半路上把我们丢掉,说是车坏掉了,然后把我们转包别的车或者彻底不管(TMD后来果然如此,而且是被貌似忠厚的司机骗到)。一群人找来找去找不到车,却找出了一个结论:江达就象刚改革开放的沿海城市一样,人人在想办法挣钱,但是毫无诚信,至少包车司机的嘴里没有实话,个个象地痞流氓,时刻想宰你一道。这是我一路上见到的民风最差的一个城市。
钱某某很牛叉的搭了辆老外包的丰田吉普走了,那组驴中的上海男老师也早早的宣布不再找车,自己一个先住进了旅社。我和鲜艳女子及剩下那三个组驴在下午2点,很无奈的住进了车站的交通旅社,因为当地人称不住这里就不卖票给你。不过我觉得买到票的希望不大,已经2天没发车了,车站围了一大群人,一辆车只能坐30人,而且绝对不允许超员(西藏这点做的比较好,定点的班车很少出现超员的,一方面是走山路有危险,一方面估计是严打)。很有趣的是在德格看到过的一个打扮的象喇嘛的而不是喇嘛的青海来的少年一直跟我搭讪,寻找到下一站的机会。
5个人住了2个4人间,分房间的时候我很牛比的让他们四个住在一起,自己去和陌生人去住另一个四人间。后来考虑到安全和亲近一下姑娘,假意推辞了一下上海男的邀请,去那边打了地铺。
下午没事,问了问当地人,决定去北面的觉佛寺。出了县城所谓的主干道,再拐上一条土路,共走个把小时才能走到。这是个白教寺庙,正在修缮,规模算中等吧,不过比在德格看到的那个要大些。这里面密宗的画像就不让看了,挂上了大块的黄布,我偷偷揭开看了看,完全比不上德格寺庙的精美。
十几个和尚坐在庙外的地上晒太阳,看完了寺庙,我去坐在了他们中间聊天,一会艳丽女子也坐了过来。这里的和尚会说汉话,他们对我们来到这里很好奇,确实比较偏,附近都见不到民居,没有当地人。我则对他们那黄布遮盖下的画像很好奇,装傻充楞故做不知的问他们为什么要遮起来,一个40多岁的棕色皮肤汉人相貌的和尚装模做样故做深沉的说:那是不能给俗人看的,容易引起邪念。挖哈哈,搞的怪神秘,这话我估计他自己都不信。看他那挤眉弄眼对我们艳丽女子的热情样,求。
聊了会,和尚们该做功课了。第一次见到喇嘛做功课,他们穿戴整齐,手里或拿法器,在主殿里排好队列,哼哼的唱了起来。没什么兴趣,去庙后看了看白塔打道回府。
在回去的路上见到远远的山上还有个小庙,见到了传说中的鹰,还见到了传说中藏族用来喝酥油茶的人手一个的不知什么木质的小碗,便宜的要100好几,挖哈哈,舍不得买。
5点半回了宾馆,出去吃点饭。这饭量着实吓了那4个南方人一跳,多吗?不过是一份炒米一份米酒蛋还说没吃饱而已,切,这帮人的饭量真是太小了。。。。。。
晚上香港女和上海男又出去打听了一番,说明天车站还是不卖票,他们找了辆到妥坝(到昌都1/3处的小小镇子)的车,500块,靠,贵啊,到了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然后怎么办?我不同意。我说不如坐卡车,我跟一个卡车司机聊了,不行就抗大包(坐卡车后面颠过去)。听了这话,小香港拉着脸偷偷的叫着小上海出门嘀咕了足足一个小时,我没在意,心想有什么话非要站在门口讲啊,第二天才知道是小香港不愿意坐卡车。草,至于吗,不坐就不坐啊,我能拿刀威胁她非跟我走吗?30好几了,长的跟个马铃薯赛的,至于义愤填膺的出去谈一个小时的心?这个香港女人,NND。
晚上一夜没睡好,不知哪的藏胞在附近歌厅足足唱藏族歌曲唱到2点以后,建筑隔音效果奇差,同胞们嗓门特好,我日,豪情如此,我岂能独自睡着呀!头大!
October 22 川藏行---六2006-7-17 6点多就睡醒了,懒懒的到8点才起来,头已经不痛了。 出门吃了早饭,想去买到江达的车票,找那所谓车站的才4-5平方米的小破烂房子,人家还不开门,后来才知道,每天只集中卖1-2小时,总共就一趟车。日了。
沿着唯一的小河边的主干道,一路瞎转,跨过小桥,路过印经院,P大的地方门票要25元,这是路上第一个收费的“景点”。在印经院外面有一大群人在围着这P大的地方顺时针转圈,有拿着转经筒的,有念念有词的,有本地的,有外地的。入乡随俗,我跟着也转了三圈,安慰自己说,全当进过了。
一路继续向山上走,找到更庆寺。规模不是很大,但据说是白教寺庙中数一数二的有名寺庙了。这里不收门票,好几个门都能进去。我从侧门走进庭院,一群和尚也刚吃过早饭在聊天。走进大殿,呵,这里的壁画精美绝伦。这是一路上唯一的一个不用黄布遮盖密宗佛像的寺庙。
我沿着墙壁看了一圈的壁画,偷偷拍了几张,殿后的佛像手下边有两只小猫,有趣的很。转一圈回来,见那一群和尚在殿里在擦酥油灯。日了,好大的一盆,大大小小的灯盏。我正在那发呆,一个和尚对我打手势,让我帮忙也擦灯,我想,不就这一盆,这么多人一会就干完了。TMD,大大的上当,擦了一盆又一盆,足干了1个小时才弄完。和尚不会讲汉语,也没法沟通,我拿着相机拍灯盏
拍完照片,沿着楼梯向寺庙顶上爬,爬到了庙顶上面,窄窄的藏式木梯,那就是用一根碗口粗的木头刻出来的。庙顶上面有几个藏族人在拔草,只会冲你笑,还是无法用汉语沟通。
走出寺庙,摸着转经轮一路向下。几个“驴子”刚从印经院出来,连声说这里美的很,值得一看。日,把我给忽悠住了,加上来之前紫桑说让我务必进去看看,我决定下午2点开门进去看看。
又去车站看了看,还是没有车。见到那5个组驴刚来到德格,问了知道,也是包车来的,比我要贵一些,里面的一个香港人好象有反应,正忙碌着安排房间。
吃了泡面,下午快2点到了印经院,据说全西藏的经文都从这里印出,纯手工制作,很有年代了。进去直接上二楼,有刷经文的,有晾晒的,有装订的,分为几个大的房间。这里最值钱的东西该是那藏了数百年的经板了,说是不让拍照,我偷偷的拍了几张。上到顶棚,有个房间放着21尊度母,门口一个和尚坐在那里,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他还给我留下了姓名地址,让洗出来寄给他。
在这里,我买了很多的布制佛像,我觉得满好看的,大部分是金刚,象征永恒。手工印刷,一天才制作几十张。 下到一楼,大殿仍然不开放,又看到制作染料和刷洗经板的人。一个和尚主动带我去大殿,打开了门,里面黑咕隆咚的,他给我一个手电让我仔细看。末了,他要求给他照相,日,如此爱照相? 这和尚手拿法器,摆着很酷的POSE让给他拍,拍完了还要看一看,也留下地址让我寄给他。拍完了他很高兴,给我吃了几粒小药丸和黑忽忽的水,指着一个活佛的画像,好象是表示人家开过光或怎么的。当时我还得意跟拣了多大便宜,准备日后作为吹嘘的资本。日,后来见了几个驴子,号称都在他那吃过黑色小药丸……
出了印经院,车票已经卖光了,我日啊,卖票就开一阵子,还要住所谓的车站的对面那非常破烂的小旅馆才好买。下手晚了,真不想再停留。到处找车,2个小时都没找到,急的我没一点心情玩了。回旅馆休息了一会,继续在街上转,跟一个要去甘孜的老头聊了会,又跟一个要去德格的包工头聊。帮老先生找到了车。包工头帮我找了车。包工头手里一大票人,明天一起包车,可以带我一个。没有办法,今天是走不掉了,很无奈的再住一天。
去街上小转一圈,看了看当地的手工制品,很不咋地。 吃了元宵,回旅馆睡觉。 住15,门票25 October 17 川藏行---五2006-7-16 早上7点发车,开往甘孜。
车上除了我们四个外来人口,还有6头驴子,5个组驴(4个上海人1个香港人搭伴,最初见了满羡慕的,打架都有底气~2男3女,干活都有力气~后来发现,“道”不同,2人同行都是多余)1个单驴(干净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背着三脚架和长筒相机,象是来藏区专门拍照片的,半道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下车了)。这路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的驴子坐一辆车。
车上还有几个穿红衣服的和尚(喇嘛)。很不幸,我坐在了一个戴茶色眼镜的秃驴身边。很不幸不是说我讨厌和尚,而是说我很不幸的坐在了一个讨厌的和尚的身边。
这家伙看上去贼头贼脑,戴着个不伦不类的时髦太阳镜,戴上摘下,摘下戴上。一会掏出个桃子吃,一会拿出百事可乐喝。吃喝咱管不了,顶多嘀咕一下,这穷山恶水的这秃驴哪来的钱过这么小资的生活。让人讨厌的是大冷天的,他一会开一下窗户,冷风忽忽的吹进来,可气的是每次拉开窗户,他都转过头来看看你,露着白牙贼眉鼠眼的冲你笑,他好象是故意在那气人,开一会关一会,就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K,老子就不让你看见我有什么表情,不过确实冷,冻的我紧紧裹上了冲锋衣,没有心情看窗外的风景,就在那装无所谓的发呆,这厮见我无动于衷,流露出索然无味的神态,给了俺些许安慰。
此外我还考虑着,莫非是我身体太差?大家都觉得热?或者和尚觉得热?TMD他热还会在开了窗户再把衣服裹的那么严丝?日他,为了不引起民族的宗教的矛盾,老子忍。结果冻的流鼻涕。下了车我跟路兄交流了一下,发现他跟我同感,那和尚老开窗户,冷死了。TMD。
路上的风景还是很美的,据说巴塘理塘就是这样的景色。这一段路最有特点的就是走在山脊上。行驶在大山的脊梁上一直向北,周围的景色无比开阔,仿佛蚂蚁趴在大象背上的感觉,很奇特。
10点多到了甘孜(小规模的县城,不值得停留,乱糟糟一片),放下包就开始找车。和路兄一起沿着城里那有20度角倾斜向下的主街道一路找了几个小时的车,到马尼干戈95公里的路程包个小面包车竟然要200块,不是一般的贵。不仅贵,而且找不到车跑,我们找遍了所有的能拉人的小车,都没得商量,只好去车站买了票,坐下午2点的班车。很无奈的,在这个杂乱的小镇停留4个小时(旅行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时间必须留的充裕一点,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花掉你的时间)。
吃过午饭,我们早早的背着包上了车,期望能坐个好位置。去马尼干戈的这趟车上坐的全是地道的藏民,黑忽忽油腻腻的样子,沉默寡言很少交谈。由于我们到的早,开车前和一个满象汉民的27、8岁的藏族哥们聊天,他家是德格的,老婆是道孚的,两地分居,才去看了看刚生完孩子的老婆,这又赶回德格上班。当我们聊到藏刀的时候,一直听我们说话的那壮实沉默的中年藏族售票员很意外的从身后抽出了自己的藏刀给我们看,那可真能称为刀了,比起向鬼子头上砍去的大刀短不了多少。那哥们说,藏族的风俗是子女18岁成年的时候,父亲要送给孩子一件终身携带的礼物,一般是一把刀,这几年开明点的送戒指(他自己中指上就戴着个镶了三颗绿松石的有一颗指节那么长的金戒指,流口水呀~),野蛮的送枪(说是牧民会和盗马贼发生枪战,还有自动步枪)。靠,怪吓人。
下午在车上昏昏欲睡。一路上没什么特别的风景。(提一句,那5个组驴也在车上)
很不幸的是这次坐的车又坏了,很幸运的是车坏在了马尼干戈的镇前2公里。大家背上包一路紧跑,都想早点找到去下一站的汽车(这趟负重2公里,很可能是我后来反应的前因一)。
马尼干戈,海拔3700米左右,号称是小西部,其实就是建在小山尖上的一个小小的镇子,建筑很少,扳着指头能数过来完。在县城外面有一片烧毁的厂房,据说曾经是牦牛屠宰场,因为当地人认为这种杀牛的方式太残忍,几百人夜里把该厂一把火烧了。这是该地唯一的曾经存在的工业。这个地方我觉得不需要停留,没什么可看的,假如想体验一下所谓西部牛仔的生活的话,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可以体验一把这里的彪悍。
这里没有车站和班车,只有过路的,想要到下一站,大多是要包车去的。因为一路跟那藏族哥们聊的满投机,他自己也急于今天赶到德格工作,在他的努力下,找了辆比极其古董版的北京老吉普(我不懂车型,就觉得破,内部构造极其简单,拖拉机发动机加个罩子也就这性能),5个人280元到德格(司机一个,四川两个出来旅游之夫妻,德格青年,我,似乎还有一个当地人,时间久,记不清了……)。
很不舍,但只好与路周夫妻在此道别了,他们不去拉萨,要向北去玉树,一时找不到车,今天就留在这里了。(5人组驴找不到车,也住在了这里)
司机是个戴着牛仔帽的藏族老头,开车狂野的很,简直象骑马。过了马尼干戈有个景点,新路海。据说景色很美,N多人专门跑来这里照相,我不愿多耽搁时间,就略过了。路过的时候在车上看了看,一小片湖泊,青翠的树林,仙境一般,满漂亮,就是小了点。
这一路翻越了目前旅途中最高的一个海拔,雀儿山,5050米。该留念一下,司机停了车让我们照相。站在隘口的时候,远处正是夕阳落山,群山沐浴着落日的余晖,整个世界都将转入黑暗,煞是一番小感慨,在心中还小小的得意了一下。高兴没多久,下山的时候头就开始痛了,这时天也开始黑了。这次高原反应是第二次,最后一次,最厉害的一次。一直痛到德格,不仅痛,还恶心。我十分怀疑跟那狂野的司机老头有拖不开的关系。
下车的时候,因为没零钱,那藏族哥们出了60,我出了50。藏族人最讨厌斤斤计较,朋友,就不能考虑这些小细节。当时我头痛的一点力气没有,下了车强忍着头痛在大厅交钱订了房间,然后在旅馆大厅的沙发上不管不顾的足躺了半小时,等那晕痛的感觉稍缓了缓,向房间进军,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大包是让服务员帮着抬进屋里的。常想起那那德格青年,后悔连人名字都没问一问。
住在了德格的雀儿山宾馆。有家便宜的,有家贵的。两家对门开,其实是一家店。我住了便宜的那家,3人间,15元一个床,便宜啊。住下饭都没吃,倒头就睡。其实心里还挺忐忑的,万一再来个同屋的,来个歹徒暴徒怎么办,这可连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哇。最终还是被头痛征服,万一遭遇不幸,也不过被抢劫一番,这里如此偏僻,文化上该是不会产生背背山人。
后来发现这些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来住的人很少,我一个人住一间,始终没人来打扰。空房间还有很多。服务员好象在安排房间的时候就考虑到把客人分的很开。 出着冷汗被子湿透,吃了感冒胶囊睡一晌。 October 09 川藏行----四2006-7-15 早晨4点50,闹钟响起,一个昨天不晓得几点钟到了旅馆来住宿而只好打地铺的老外也在收拾行李。整理好大包,静悄悄的出门,外面一片漆黑。
摸黑到了楼下,旅馆看起来很自由的样子,楼下根本没人看门,门敞开着,随便几点进出。 在小旅馆对面吃了面条,这是一路上我吃的最早的早饭。(整个川藏路上吃的最多的就是面条了,都是6块一碗,3两面,饭量大的人会吃不饱。)
在小饭店打了开水。在旅馆前面的小桥旁拦到一辆出租车。因为还是宁静的夜,桥下流水声听起来很大,轰轰隆隆的象是在下暴雨一样。看了湿漉漉的地面晓得,昨夜的确是下了雨的。这时一大群当地人唱着歌从上游走来,好象是刚玩了一夜从外面回来,虽然玩了通宵,还是很兴高采烈的样子。
早早的坐在了车上,结果车没有准点发,5点多的车一直到6点20才发车,这车破的可以,还没出县城就抛了锚,修来修去的,一路上修了N多次。那黑忽忽的油烟直接从发动机往车里面排,此车可以算是川藏路上我见过的最坏的车了。
从康定开始,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粘忽忽的感觉,此后都是凉爽干燥,空气很洁净,没有去洗澡的欲望。 也是从康定开始,体验到了真正的盘山路,海拔一个劲上升,路上最高达到了4000米海拔,车就沿着峭壁行驶,盘来绕去,20公里的路能走上大半个小时。假如往车外看,假如你是坐在车的开阔视野的那一边的话,向下看,会看到车轮离峭壁只有不到一米远,整个人都有悬空的感觉。并且路边还没有护栏。那不是一般的刺激呀。
在这么刺激的旅程中,你不会想要睡觉,会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车窗外。因为除了提心吊胆担心司机的技术外,窗外的景色是你一生中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向上看,天,很蓝,一团团软软的白云悬挂在天上。天是那么低,当你走到海拔高处,仿佛拿着长竹竿就能捅到,你会想要使劲的睁大眼睛把它们全部收到自己心里。
看那远方,是连绵不断的群山,孤零零的小中巴车费力的在大山中盘旋,那一刻,不知你会感觉到什么。是体会到个体的渺小吗?是世界的辽阔吗?是与天地的交融吗?或是对于亲人的思念和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贪婪的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的看着窗外。小小的我,在小小的车中,在沙盘中穿越,世界也许会有尽头,但我根本不想拥有。
一路上经过雅安、塔公,有些驴子在这里下车,这里风景不错,切切实实感觉到藏区了,一路上有零星的小寺庙和白塔。人口到是很少。在八美打尖的时候,第一次感受了传说中的高原反应,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烟熏风吹的生病了。头痛的很,仿佛拿针扎的一般,从八美一直痛到了道孚。
很意外的,在车上认识了个河南老乡,一路聊聊,缓解不少痛苦,也了解了些当地的风土人情。
下午将近2点,到了道孚,一个典型的藏区,房屋全是木制藏式,这种房屋不多描述,网络上很多照片。只有一点,这种房屋要耗费大量的原木,很粗很粗的长了好多年的好木头。由于这种风俗,我看到整片的山林只剩下树根,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道孚这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藏民,藏袍藏帽,服装就看的出来,(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是传统,拉萨市民到是不穿民族服装了……)象我们内地90年代初一样,彪悍的小青年们正在热衷于打露天的台球。这个小县城我不太喜欢,干巴巴的,还有大半天的时间,真是没有心情在这里多停留。
我和那河南老乡找了个小旅店,虽然说明天下午才有到德格的车,还是不甘心,再次去汽车站打听。破破烂烂只有一间售票兼候车兼值班的小屋里的大姐说,今天还可能有过路车来,赶紧回去退房,在车站门口吃面等车。快4点的时候,过路车到是来了,可是没有空座。攻略说可以打“面地”去,一个人几十块,不比班车贵多少。于是开始找车,刚出车站就有一司机问去不去炉霍,我想走一站是一站。就答应了。
车上已经有4人,有个三口之家,这是2个老驴和1个4岁小驴。另外还有个当地人。我们3个大包1个小包装入2厢奥托车,4个大人1个孩子,挤的够戗。这一路上我没怎么看风景,头痛的很,快到炉霍的时候才不那么痛了。
一路觉得路周两夫妻人满好的,就一起在炉霍的旅馆住了个三人标间。20元每人,比较干净,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晚上还可以洗热水澡,实在是一路上住的相当好的旅馆了!收拾停当,去车站问车,还是没有到德格的车,只好在住处一起买了明天去甘孜的车票。(车不是车站的班车,据说是小旅馆自己的车,解决了不少旅人的问题)
4个人一起逛了逛小城,一起吃饭。吃饱喝足,在夕阳下走在建立在斜坡上的城市的倾斜的街道,感觉很安然。周姐带了孩子先回去休息了,我和路兄一路顺坡向下,去看远处山坡上那一大片的寺庙。据说那里是佛学院,规模大的时候能容纳好几万僧人。我们两个边走边聊,路兄告诉我,他是上海人,老婆是重庆人,两人在穿越雅鲁藏布江的旅行中相识,后来他老婆有机会去上海工作,就相识结婚了,婚后过了年把,两人又一起到了重庆,目前就安家在重庆了。他们两人基本都算是教师吧,一个教书,一个做人员培训。路兄比老婆小2岁,他和我年龄相当,听了他们的故事之后,我是满羡慕的。据说去年2人出来旅行的时候,看到老外带着2岁的孩子出来玩,大是后悔没把3岁的孩子也带出来,说人家孩子都能那么做,我们的为什么不行。呵呵,小驴子不知道能不能感受到父母的深意呢,大概还不会,但是早晚会的。现在的小驴子只知道忽忽睡大觉,要爸爸背要妈妈抱。
我喜欢这三口之家,要是象他们一样生活,该是多幸福啊。
夜降临了,我们回去洗洗睡下。头还是痛。明天,又要早早爬起。
包车25元,到甘孜班车21元。 September 03 川藏行----三
2006-7-14 阴 早晨6点起床,天还黑着,发现很多人都在收拾行李,看来大家都是仅以成都为中转站,不打算在这里多做停留。
洗澡,拉肚。 出门吃了油条豆浆,回住处又拉。很怀疑是昨晚烧烤串上黑糊糊的东西所致。
从小养成的习惯,做事情总是不多留提前的时间,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踩着铃声进考场。于是乎,不争气的肚子迫使我打车而不是坐公交赶往新南门汽车站,错过了最早的一班车,只好买了9点到康定的车票,然后在候车室发呆。大厅里来了一个5口之家的老外,黄头发的不知哪个国家的小女孩小男孩长的象洋娃娃一样漂亮,这么小就跟父母出国旅游,真够幸福的。
肚子再次抗议,大脑判定有效,把大包背到WC旁的小商店那里,请那商店的中年和蔼妇女帮忙看包,出门在外,一个人确有不少不方便的时候,不过每一次得人帮助,都让人发自内心的感谢,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哈。
坐上车之后,有个女人拿着很小很漂亮的白兰花上车兜售,5毛钱2朵,清香扑鼻,买了挂在身上。据说能防晕车。我不晕车,但很喜欢小花的香味,就一直挂在身上。真的很是清香。
出了成都市,淡淡的白雾笼罩着青翠的大地,美的如仙境一般。一路上经过了雅安、泸定这些小地方。小乡村没什么说的,小饭店小旅社坐落于路边,唯一特别的就是环境美,青山绿水,白雾缭绕。
中途在雅安打尖,考虑到肠胃不好,吃了两片自带的饼干了事。
从成都到康定的风景还不错,一直沿着河走,路是海拔低、较宽阔的盘山路,河有大渡河、泽多河。河水是青绿色的,给人的感觉很凉很纯净。因为是在向山上爬,因此河水很急,奔腾着向下游冲去。一路走来倒没觉得盘山路有什么可怕的,满新鲜的。
下午将近4点到达了康定。康定是一个狭长的城市,很小,东西走向,个把小时能很悠闲的走穿。城市里建筑的风格基本是现代的,一条绿色喧闹的河水在城市穿过,这条河很漂亮,象是半透明的流动的绿玉。下了车立刻买第二天到道孚的车票,60元。然后按攻略找到了黑帐篷藏式旅馆。
所谓的藏式我没看出哪里象,花床单算吗?或者是小旅馆里提供的藏餐?住了个4人间,20块。放了东西跟女老板聊了会,女老板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拿着手包和墨镜,很幽雅的样子,很可能不是本地人。
小旅馆坐落在城市西边,河流的北侧。旅馆的北边紧挨着藏传寺庙安觉寺。因为来之前就被告知不可以随意在庙里拍照。所以我搞的跟做贼似的在小庙里拍来拍去。第一次见到这么精致的佛像和壁画,第一次见到佛像上竟然可以镶嵌这么多宝石,NN的,在我眼里全是¥¥……
在这里看到很有趣的一件事,一个穿黄袍的中原和尚带着几个挎小黄包的妇女来拜佛,看来对信徒来说,佛,真的是超越种族地域流派种种界限的存在,只要有佛,我们就要拜。
信徒们掏出钞票点酥油灯,看场子的帅哥和尚免费也给了我一盏。点完灯,小转了一圈,与帅哥和尚聊天,看上去觉得他满小的,高高瘦瘦,以为才18岁,一问才知道,跟我同岁,不可思议呀。这是一路上我见到的最帅的一个和尚了。
诳完小庙,在小县城转圈找小吃,豆花、豌豆凉粉,价钱比内地算不上便宜,没个比较性,不知道算不算好吃,新鲜罢了。 康定县城虽然很小,但是很精致,商业气氛十分浓厚,基本上大城市里有的东西,这里全有。路上看到了P妞提到的著名的李大姐牛肉干,买了点,说实话,不是很合口味。
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小城走了个遍。回到小旅馆,几个老外在二楼走廊乘凉,走廊很窄,藤椅面对河流,坐在那里,脚放在窄窄走廊的栏杆上,凉风吹的很是惬意。那一刻,不晓得郑州是哪个方向,忽然之间就丧失了距离感,也许很近,也许很远。
一个大MM大鼻子女老外跟我住同一屋,进进出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想要跟我说话的样子,我英语不行,也不善与人交谈,最终以微笑结束。哈哈,回家苦学口语,再有如此机会,一定上前搭讪。
快8点的时候天还不黑,再次去逛街,因为有人说晚上有集体跳舞。到了河北岸的康巴文化艺术中心前的大广场,上千人在那里围了个大圈在跳着不知道是不是锅庄的舞蹈。动作很轻缓、简单,象是从劳动中演化而来。跳舞的有男有女,以女性居多,大多是当地人,也有少部分游客。舞蹈很好学,想来每天在这里消食也很有趣。
看完舞蹈往回走,找到名叫“食味鲜”的一家干净的小饭店,点了鸡汤抄手吃,原来抄手就是馄炖,同一个食品,搞这么多名字,真讨厌。不过话说回来,这是我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碗馄炖,货真价实的鸡汤,不知道怎么这么的好吃。店里总共三个店员,2男1女,都是年轻人,三个人都很活泼,打打闹闹,开心的不得了,让你也会不由得心情愉悦起来。
康定是一个有多种宗教信仰的城市,有天主教、清真寺、藏传佛教,体现出中国人包容的特性。这里四面环山,就象是劈开大山所建立的城市,山要是倒下来,小城市必定会被埋起来。
晚上回住处,下一楼洗澡,见小姑娘服务员在那里收拾器具,跟她聊天,不知怎么就说到P妞因为肤色黑冒充藏民躲门票。结果小姑娘很不好意思的说,她就是藏民。汗。我没有说她皮肤黑可以冒充藏民的意思啊。出门在外,说话着实要小心再小心。
回屋里终于见到一个中国人,这四川小子是来出差的,已经住了好多天。我俩聊来聊去就聊到成都的女孩子,共同感慨:成都的女孩子,漂亮,可惜就是辣了点。
流着口水,我们就睡觉了。
成都——康定117元 康定——道孚60元
短信:P妮:这么快,昨晚还梦到呢,一定要住那个比较有名的背包旅馆,就在河边,我忘了名字,那的李大姐牦牛干不错,晚上要出来看看,河水很美,路灯很有特色,康定是以前的女儿国,自此以后的路都是典型的川藏路了,我可想去找你,勾起我的回忆…… 小东:长的呆劲吗?不呆劲的话英语再好也不去勾搭她 小东:上我支持你,说不定她会中文哪,不会就给她打手势,反正你俩谁也听不懂谁 陈亮:呵呵,进入了西藏,是不是激动与痛苦并存? September 01 川藏行二2006-7-13 雨转晴 一路晃晃当当,不知晃过了多少山路。八点起来,洗漱,掏出木柴面包啃。此面包如其名,这面包吃起来果然象啃木头,干巴巴没有味道。唯一的特点是瓷实,几乎比得上压缩饼干。失败。还有我那2L的大瓶冰红茶,我的最爱,下车前喝到恶心都没喝完,只好继续背在身上。还是失败。
快到成都的时候车外下起了小雨,没想到出火车站的时候雨停了,是要迎接我的到来吗,哈哈。走出火车站,四处都是高楼,广场看起来也不算很大,来不及细细观看四周的环境,只感觉天阴沉沉的,很闷。
到一个城市首要的是解决住处,因此匆忙买了份地图,背上我的大包,穿过湿漉漉的车站广场,坐上64路公共汽车,向紫桑极力推荐的龙堂国际青年旅社杀去。公交没走多久,天又开始下雨了。真正是瓢泼大雨,好象很久没见到过在城市里下这么大的雨了,还夹杂货真价实的近在眼前的电闪雷鸣,天色昏暗的象是到了傍晚,大早上的,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下了公交车,打伞穿雨衣(被淋湿的经验让我明白为什么背包出行最好带上自行车雨衣,穿普通雨衣拿着雨伞的我根本是顾前不能顾后,还不得不占用一只手拿雨伞)到处问人,不过都不知道龙堂在哪里。最后找了个商店打电话才问清位置。在泥水路上冒雨好一阵走,衣服湿透,在一个荒凉无比的小胡同深处找到了模样满有古味的龙堂。
进了门就感觉找到组织了,大门走廊的两旁贴满了出行约伴的纸条和各个旅游景点的介绍与照片。走进小院,发现这个青年旅社的房子有点象加高的北京四合院,中央是个天井,四周走廊上坐着几个看书的老外,在一楼大厅的柜台前也有几个老外正在跟服务生说话,好象这里老外比中国人多。因为来之前打过电话,立刻被服务生告知只能住顶楼的15人间,出门在外,对住处其实没有过多的挑剔,于是很快办完手续,背着包上了所谓的4楼——很象过去老户人家放杂物的低矮的阁楼。
床铺的价钱是20元,因为这个旅社是U形建筑,因此整个4楼就成为了一个U形的连通的超级大房间,这个U形又被截成了大概3截,男员工一部分女员工一部分,剩下3/5的空间里或聚或散的摆着15张床。房间是没有空调,一圈十几个很破旧的老式木质推拉窗户大开着,靠进门口的地方有简单的水泥洗漱池,平均2-3个床位共用一个落地电扇,而电源插板并不够用,会有很多人吹不到凉风。挑来挑去,找了个能扇到电扇的靠门口的床位,明一早就走了,没什么可挑剔的。
收拾停当,认真研究了地图,还有半天时间,怎么也得去市中心看看呀,我这人真俗,人家来郑州要看二七塔。我到成都就去成都广场。
看明白了地图,很牛叉的去找公交坐,上93,下93,上93,下93,坐了2次93,结果2次都反了方向,此中奥秘不可为外人道也,想一条道奔到黑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没找到成都广场,很无奈的找了一家路边的串串香,一瓶啤酒,68个串,不吃不知道,成都的串串是真叫一个香,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酒足饭饱,反方向4路车一路到了成都广场附近,很不幸,这所谓成都最繁华的中心地段正在挖沟,而且是大挖特挖,广场成了工地。仔细研究了方向,绕过钢筋水泥森林,钻进了一个商场的大超市,买了一堆小食品,拎着两大兜东西,一路看着姑娘回龙堂。
不得不承认,我哥说的没错,成都的姑娘,漂亮,他说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看姑娘,简直不想回河南了。我到没那想法,我心里就五个字,男人的天堂。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化,就让我生在成都好了,不知我的这个想法带回家会不会被人打死。
但是还要提一句,成都的姑娘皮肤好,苗条,漂亮。可有一点并不是都能忍受。那就是这里的姑娘都很火辣,这个辣指的是脾气。在回住处的公交车上,我很幸运的坐在了一位漂亮姑娘的身旁,当然,我是有意坐在她身边的。没想到看起来温柔美丽的她,接起电话来完全是个蛮婆,那小嘴巴里喷出来的根本就是小刀子,从她那语气里我简直能感受到电话那端的同仁奄奄一息的样子。
回到住处,洗澡洗衣服,成都这个鸟地方,不管一天洗几次澡,总会觉得身上粘乎乎的,这种感觉一直渗透到你心里,很不舒服。龙堂洗澡的地方是二楼连着的开放式的三个淋浴房,当然,所谓的开放式是安有公共厕所那种样式的门的,为何要提一下这种淋浴房呢,因为此后的旅途中洗澡的地方全是这种简易的淋浴房,刚看到的时候,会觉得很惊奇。
坐床上研究了攻略,快8点出门吃饭。
龙堂门口的泥水路白天没有人烟,晚上则一路铺上了很多小桌子,这里总共5-6户人家,不是搞旅馆就是做小餐饮。餐饮的主题就是,烧烤。
这里的烧烤不是一般的奇怪,至少在河南没见过。5毛钱一串,没有什么不能烤的,大葱、土豆块、青菜等等,就是没有羊肉串。只是味道实在咸的很,他们不管什么东西都用黑糊糊的酱料往上涂,口味淡的人真的不是很能接受。坐在雨后的破落的小胡同里喝着冰镇啤酒,吃着黑糊糊的烧烤,看着胡同里一字排开大小餐桌旁坐满老外,别是一番滋味。
正在我YY着自己最多能喝倒几个老外,沉浸在假想中无比豪迈的时候,一瓶啤酒没喝完的我开始胃疼,大概是昨晚上喝太多了,该是和吃饭没有关系。昨日让我醉酒的同志们啊,你们让俺失去了一次扬我国威的大好机会。
吃完饭去龙堂附近的街道瞎转,转了一大圈,没能找到免费厕所,反是找到一大堆的盲人按摩,一家挨一家,成都的盲人这么多?不敢进啊……
回到龙堂,今天第二次洗澡,第二次的发现没带毛巾,第一次是用被雨淋半湿的体恤,这次……很无奈的站到自来干。
晚上睡觉肚子疼了一夜,不晓得是哪顿饭吃的不对,又或者是残余酒精作祟。最可恨是旁边铺上有个唯一挂帘子的床铺,几个老外很晚才回来,钻进帘子里唧唧咕咕闹到不知凌晨几点,狗男女精力真不是一般的旺盛。
丫的,老夫要明天一大早起床啊,咬牙切齿中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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